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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浩最新记录片《7%》:棋道一百 我只知七

浏览次数:94次 发布时间:2018-2-11

  (来源:公众号谷雨计划)

周浩出了部新片——《7%》,与以往片子明显不同的是,他关注的不再是直面社会问题的打工者、高三复读群体、横跨中国的棉花产业链等,而是聚焦于深圳腾讯总部人工智能领域的研发者们——他们写出的围棋程序“绝艺”打赢了围棋世界冠军柯洁——以此探讨人类认知的局限性,最终回归到对自我认知的反思上。

在日本围棋九段武宫正树看来,围棋是神明创造的游戏。九段罗洗河有十几年的职业围棋生涯,仍然希望有个“神”存在,“带领我们离真理更近一点”。周浩用围棋与人工智能的关系,试图探索人类未来充满的某种可能性。

综观周浩的作品,从城中村的打工者、高三学生、县委书记、毒贩、市长、警察,选材看似有浓重的记者基因,却始终保持着对人物的抽离和思考,最终映射的,是在社会变迁中每个社会群体细腻而微、关乎人性的机理。周浩始终认为,我们做片子是给别人一个想象的窗口,让别人知道,原来还有一个这样的角度,拓展对世界的认知。

周浩:尝试触碰人类认知的局限

采写 / 韩萌

当Google的AlphaGo出来后,腾讯内部想尝试一下。他们推出了自己的围棋程序,即后来的“绝艺”。

第一次接触开发“绝艺”的程序员时,导演周浩有点吃惊,他们都不会下围棋,“是典型的工科生,除了刘永升之外,其他人连寒暄的几句话都没有”。

一群不懂围棋的人,创造出一个大脑,打败柯洁等人类围棋界的高手,周浩对此着迷:“也许,我们惯用的思维、方法造成了那些最远的‘距离’。”

纪录片往往用时间完成对社会构架和人群的搭建,所以导演们崇尚时间。但与以往熬上几年去拍摄制作影片相比,《7%》的拍摄周期仅有十几天。

而且,程序员们每天面对的是电脑显示器和黑色屏幕上的代码,没有画面可拍对导演来说是挺强的挑战,“该怎么讲故事,怎么让观众相信你所说的事情?”尤其像“绝艺”的主要研发者马博这样,一个典型的程序员,怎么把他在比赛时翻江倒海的心理过程展现出来?

周浩认为《7%》的片名是恰当的,它是一部阶段性的影片,展示的是人类对于未知世界的理解,永远都是局部的。他希望片子是对人类当下认知阶段的一种描述,过了三年、五年甚至更长时间,仍然有立足的可能 。


2017年10月,AlphaGo Zero横空出世,它只需了解围棋规则,没有人类的基因,没有人类对围棋的理解,最终以100:0的结果打败了AlphaGo。AI不停地被研发,周浩也会尝试着继续探究AI对人类影响的其他可能性。

“我去过最有特色的电影节在挪威的特罗姆瑟(Tromso),它在北极圈内,北纬69.2度,有着极夜和绝美的北极光。从北京出发,要换两次机,行程总共耗时31小时。

“上次从美国回国,在飞机上翻看航线图。中美航线都是走北极圈,我竟然发现飞机从离特罗姆瑟边上几百公里掠过。我大概估算了一下,如果北京至特罗姆瑟有直航,经北极圈,可能只需要六七个小时。” 周浩在自己的朋友圈里推广《7%》时写道。

人类认知的局限,就像高速公路边上的蚂蚁窝——蚂蚁窝里的蚂蚁永远只知道它的世界,对外面的世界是没办法理解的。哪怕是个小片子,周浩也不想仅仅沉浸在事件本身,毕竟人类有太多无法理解和自圆其说的事情,比如“运气”“命运”。

在影片里,周浩试图触碰到“我从哪里来,我要到哪里去”的哲学问题,但纪录片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。思考角度不断地开放是周浩做片子的动力。每次外出拍摄总会被某些事情触动,每做一部片子总会有所收获。“我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,我的解释是终极和合理的,但至少,它是一个解释方式。”或许,这是只有周浩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美妙之处。

2001年,《南方周末》主办了中国首届独立映像展,周浩也在影展上,不过,他当时的身份还是《南方周末》的摄影记者。两年后,他拍出自己迄今为止最满意的处女影片《厚街》。后来,他以高产且水准稳定的影片,一次次进入到大众视野。


◇ 电影《厚街》海报。

周浩认为自己不是读万卷书但肯定行万里路的人。从2001年开始做片子,至今已完成12部作品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对世界的认知发生着强烈的变化,但是却找不到一个临界点来形容变化是什么时候到来的,是怎么发生的。

他能确定的是,原来焦点准确、轮廓清晰的事情,变得不再那么坚定和清晰,反而模糊起来,他把自己的这种状态形容为“混沌”。

“这个世界一直在变化,但是,从一个颜色变到另一个颜色,不可能是突然发生的,是一次次叠加的结果。”他难以找到让自己醍醐灌顶的一刻,就像乘坐飞机时,从云端下降到地面时,是无法找到云层的临界点的,因为它是在渐进的过程中完成的。

周浩几次提到,“我不是上帝,又何德何能去领导众生,去率领观众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?”他始终相信,在过去近20年中,纪录片是他与世界完成对话的方式,他自己的认知也在反复地怀疑、确认、打破、重建中建立。

“渴望被观众认同是我前进的动力,同时也是魔咒。”如果一部片子做出来,无人问津,“我会怀疑自己看世界的方式,难道错了吗?”

谷雨:你认为做纪录片的方式会被新技术影响吗?

周浩:肯定会的。你现在用的iPhone,里面就带着一些视频编辑软件。我觉得,未来观众会在乎自己在影片中的参与感和互动性,但也会更在意导演的立场。目前来说,AI没办法取代我个人的观点。

谷雨:新技术对你理解人物是一种帮助还是一个阻碍?

周浩:就如同AI对柯洁的影响,柯洁是无法左右的。他不到20岁已经是世界第一,傲视群雄;20岁时被机器人打败了,他的世界起伏跌宕,甚至是崩溃的。或许,柯洁那时才意识到,原来围棋的空间这么广阔。

我对影像的理解没有那么牛,所以,没办法倔强地拒绝新技术,我只能尽力地适应它、调整自己的认知,和它融合。可能10年后,很多影像传统就不存在了。就像你在玩胶片一样,将来可能会更加小众。

我从不认为自己一定是对的或者说我的理解是唯一的,我努力的方向仍然是和人物发生关系,研究人。

谷雨:现在有很多警惕AI的声音,你认为这有必要吗?

周浩:人性的很多恶是被社会制度、人类自己建立的规范压抑住的。我们倡导正能量,会认为这是人活着的方式,但这只是人类的美好愿望。

AI本身并不可怕,像AlphaGo、绝艺,你只要告诉它们一个学习的程序,它会接到指令,按照概率下棋,不会考虑其他的。对它们来说,每一盘棋都是崭新的,它们不会为一盘棋的失败而斤斤计较,也不会为胜利而沾沾自喜。

但人不一样,世界冠军被机器人击败时,心态是几近崩溃的。柯洁被AlphaGo击败时,心态是无比失衡的:对方是个机器人,它却可以秒杀你。

所以,人工智能放在围棋上,是可以接受的。如果放在别的行业,它的欲望是完全不可捉摸的,可能会以恶的方式存在。人类怎么利用AI是主要问题,应该遏制的是人类本身。

我们现在处于人机合一的年代,手机、电脑是人器官的“延伸”。而当真的合为一体时,就像某些科幻电影的场景,人就需要控制住人性的恶,考虑它对人类的影响。

谷雨:有人称你为“独立纪录片导演”,和“职业纪录片导演”相比,你认为有什么不同?

周浩:我一直都说自己是“职业”。我用影像和别人打交道、表达自己对世界的观点。我是以此为生的,所以,“职业”会显得更加准确。“独立”没有意义,容易产生歧义。

谷雨:中国纪录片导演的职业化程度高不高?

周浩:至少现在还没有形成一个很好的产业链。如果能有一个很成熟的产业链,我们能在每个链条上找到自己的位置,那最好了。中国的纪录片行业,在上下游的链接上肯定是还不够完善的。但是,这个行业在慢慢地成长,如果我们一直在做,自然而然地会发生连接,这是可以感觉得到的。如果你喜欢这个行业,还是会慢慢找到自己的位置的。

谷雨: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做片子,包括记者、摄影师、画家、文学创作者,怎么解释这个现象?

周浩:当设备的门槛越来越低,操作方式越来越简单时,这是自发而生的过程。影像是很好的自我表达的手段,越来越多的人想表达了。人活在世上,总是想和这个世界发生关联的,自己的观点能够被别人看到、能被更多人认同,多好。

谷雨:你有没有想过,你为什么会对“人”感兴趣?

周浩:我不会主动去想这个问题,但它肯定是和我之前的工作经验、人生积累有关,所以,有人说我是“记者化”。肯定的,我的职业基因是这样的,想逃也逃不掉。

有人问我,什么时候去拍剧情片?目前看来,我还没有用剧情片来表达的欲望,这也不在我的能力范围。我在和别人打交道的过程中,充满着各种各样的渴望和好奇心,这是我一直坚持做下来的原因。

谷雨:《7%》中加入了动画,你下一部片子会出现什么?


周浩:其实,纪录片不是一成不变的,它本身是没有边界的,是你的认知被限制。有的电影节也会把动画片放在纪录片单元里,比如《我在伊朗长大》。叫剧情片、故事片甚至照片都没关系,最终判断是以观众感知为标准的。

谷雨:你做片子时,会更在乎观众的感受,还是以自我表达为衡量标准?

周浩:我希望我的作品能够被传达出去,能够通畅地抵达观众。但我知道,每个人是不一样的,各有各的方法。这个世界之所以有趣,是因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姿态,用你的方法去看你的世界,就可以了。

关于周浩

周浩,职业纪录片导演。纪录片《厚街》2003年获云之南纪录影像展“新人奖”;纪录片《高三》2006年获第30届香港国际电影节“最佳纪录片人道奖”。纪录片《棉花》获得第51届金马奖最佳纪录片,纪录片《大同》获得第52届金马奖最佳纪录片奖、第31届圣丹斯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奖、第9届亚太电影大奖最佳纪录片奖。